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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完离婚我拉黑前妻直接辞职,第二天她升了高管到处找我,得知我连夜退租走人,她当场红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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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证塞进外套内兜的时候,沈依诺的车已经拐上了主路,尾灯闪了两下,没了影。

我站在民政局门口,掏出手机,把她的号码拖进黑名单。

八年婚姻,一键清空。

手机震了一下,公司群消息:“ 恭喜沈总升任副总裁。

”我把手机揣回兜里,拦了辆出租车。

师傅问去哪儿,我说火车站。

其实票还没买。

雨点砸在车窗上,我把头靠在玻璃上,那张专利申报系统的截图在手机相册最底下,存了两个月,谁也没告诉。

01 厨房的油烟机嗡嗡响着,我关了火,把最后一道清蒸鲈鱼端上桌。

四菜一汤,都是她爱吃的。

沈依诺坐在餐桌对面,眼睛盯着手机屏幕,手指飞快地划拉着什么。

筷子搁在碗边,纹丝没动。

“先吃吧,凉了就腥了。

” “嗯。

”她应了一声,没抬头。

我坐下来,给自己盛了半碗饭。

客厅里安静得只剩她手机消息的提示音,叮叮咚咚响个不停。

我夹了一筷子青菜,嚼了两下,咽了。

又夹了一块鱼,把刺一根根挑出来,放到她碗里。

她下意识地夹起来吃了,眼神始终没离开屏幕。

这顿饭吃了二十分钟。

她喝了半碗汤,米饭一口没动。

我把碗筷收进水槽,拧开水龙头。

水流哗哗地冲着手背,有点烫。

“沈依诺。

” “嗯?

” “ 我们离婚吧。

” 她那边安静了两秒,然后是她打字的声音。

“ 别闹了,我明天还有个竞标。

” 我把洗好的碗倒扣在沥水架上,擦干了手,从茶几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

离婚协议书,三页纸,我找律师拟的,财产分割那栏写的是“无共同财产分割争议”。

我把它放在她手机旁边。

她扫了一眼,翻到最后一页,拿起笔签了字。

“放着你明天看,我睡了。

”她起身往卧室走,手机贴在耳朵上,“对,李总,那个方案我看了,明天早上我们再过一遍……” 卧室门关上了。

about image

我站在客厅里,听着她讲电话的声音隔着门板传出来,模糊不清。

我低头看了看那份协议,她的签名潦草得像随便画的一道线。

那天晚上我睡在沙发上,盖着一条薄毯子。

客厅的窗帘没拉严,路灯的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条细细的亮线。

我盯着那条亮线,一直到凌晨四点。

然后我坐起来,把行李箱从柜子顶上取下来,打开。

先从衣柜开始。

我的衣服不多,一个行李箱装了一半。

然后是书架上那几本技术手册,卫生间的牙刷和毛巾,厨房柜子里那盒胃药。

每收一样东西,我就在脑子里过一遍这八年。

那件灰夹克是她有一年生日送我的,穿了一次,袖子短了,一直压在箱底。

牙刷杯是超市买一送一的,她那个早就扔了,换了个新的,我这个还在。

收拾到床头柜的时候,我停了一下。

最下面那个抽屉,放着结婚证和相册。

结婚证已经换成离婚证了,今天下午刚拿的。

相册还在这里,红色绒面,烫金的“百年好合”。

我翻开第一页,是我们结婚那天拍的。

她穿着白纱,我穿着西装,两个人都笑得挺傻。

再往后翻,是蜜月旅行,她站在海边,风吹得头发乱飞。

再往后,照片越来越少,最后几页是空的。

我把相册合上,放进行李箱最底层。

凌晨四点半,我拖着箱子出了门。

楼道里的声控灯一层层亮起来,又一层层暗下去。

走到一楼的时候,外面开始下小雨。

我回头看了一眼六楼那扇窗,黑着,她应该还在睡。

出租车在小区门口等着,师傅帮我把箱子放进后备箱。

我坐进后座,掏出手机,把沈依诺的号码拖进了黑名单。

然后是她爸的,她妈的,她闺蜜梁雅婷的。

一个个拉黑,一个不留。

火车票是五点半的,绿皮车,硬座。

候车室里人不多,一个老太太在啃馒头,对面一个年轻人在打瞌睡。

我找了个角落坐下,手机又震了,是沈依诺的来电。

我按掉,她又打,我再按。

第三次打来的时候,我直接关了机。

我从外套内兜里摸出手机,翻到相册最底下,那张截图还在。

专利申报系统的页面,第一发明人那一栏,我的名字被改成了她的。

修改时间显示是两个月前,那天晚上她让我帮忙登录系统提交材料。

我当时没多想,把账号密码给了她。

第二天打开系统一看,第一发明人已经换了人。

我截了图,谁也没说。

火车来了,我拎着箱子上了车,找到靠窗的位置坐下。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玻璃上全是水痕。

火车慢慢启动,城市在雨雾里一点点往后退。

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手机开机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消息一条接一条地弹出来,全是胡景天的。

“你真走了?

” “沈依诺刚才打电话问我你在哪。

” “她升副总裁了,今天刚宣布的。

” “ 你到底在哪?

” 我没回,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桌上。

窗外是南方的田野,绿油油的一片,跟北方完全不一样。

02 绿皮车晃了十四个小时,我在第二天早上七点到了站。

南方的空气潮乎乎的,带着一股子说不上来的草木味。

我拖着箱子出了站,在路边摊吃了碗米粉,五块钱,汤底是骨头熬的,比火车上那盒泡面强多了。

我在城东找了个城中村的出租屋,一室一厅,月租六百,押一付一。

房东是个六十来岁的老太太,姓孙,叫我小伙子。

签合同的时候她问我在哪上班,我说刚来,还没找。

“那不急,慢慢来。

”她把钥匙递给我,钥匙上拴着一根红绳,“这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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